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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长河吟】第十五章(乔瑜,男生子)

  自被乔宝儿勾引成功后,周瑜待她愈发警惕了,常常将她支使去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,连茶水也不要她伺候。乔宝儿心中疑惑但又无可奈何,正好,因为太过清闲,她便偷偷地观察时常来访的诸葛亮,先前茶楼一别,她的心中总有一些疑问没有解开,因着在周瑜眼皮底下,又不好光明正大地与他会面,只能偷偷地瞧一瞧,殊不知,她的这些小动作周瑜都了如指掌,且渐渐生了不悦之心。

  周瑜本就欲意除去诸葛,以免他日被他打个措不及防,他得知乔宝儿偷偷去瞧诸葛,想是她听了外头诸葛的传言对他好奇,只消让诸葛出个大丑便能轻松化解。于是,周瑜便藉着军库箭支缺乏的名头,将造箭的任务扔给了诸葛亮,十万支箭,十天便要完成。

  这的确是一件难事,刘备一方势力微薄,要人没人,要材料没材料,别说十万支供给了,恐怕连他们自己的武器也是个难题。可是原本便是他们有求于东吴,自开战来他们却毫无建树,任凭那诸葛亮说出一朵花来,周瑜也是不会将命令收回的。

  鲁肃听了这样的命令也是惊讶,说道:“大都督,这十万支箭——未免强人所难了些吧。”熟知诸葛亮说:“军情紧急,怎么等得了十日,三日即可。”

  诸葛亮说罢,大家都惊讶地看向他,一旁侍茶的乔宝儿笑而不语,若是她不知历史,也定然是不相信的,只是诸葛亮也太会造势了些,在这一点上,他与别的谋士差距甚大。乔宝儿呆在周瑜身边,也曾多次见谋士献策,现在想来,诸葛亮之所以这么突出,也在于刘备将事情全权交予他,而他已造好了势,有所成效之后再道出原委,自然让人叹服,而像周瑜这样位高权重的人手下谋士众多,若非事先已知计划,又怎么会将事情托付与他们呢?

  诸葛亮的确堪为谋士之最,但说到底也不过因为跟了一个落魄的主子罢了。

  乔宝儿思索间没注意自己原本根深蒂固的思想已经改变,主位的周瑜却瞧见她看诸葛亮看得出神,且面带笑意,似乎笃定他一定能完成这个任务。周瑜顿时心生不满,腹中也略感不适。而诸葛亮被众人质疑后,说自己愿意立下军令状,周瑜冷笑一声成全了他。

  此后,虽然军营内表面平静无比,但事实上,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。曹营里,曹操的新水师都督上任,正得曹操欢心,只因那于禁为曹操献策,说曹操的军马擅长陆战而不适水战,需用铁链将战船连在一起,方能解决这个问题,曹操觉得有理,下令一试,果真卓有成效。

  而东吴大营里,除了诸葛的事,一切尽在周瑜掌握,乔宝儿看起来也无异常,只是对周瑜愈发疑心,觉得他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,但周瑜瞒得太严,她也无从查起,只得由着他去。好在两日之后,江上起了大雾,诸葛领着插满稻草人的船扬长而去,众人疑惑之余,乔宝儿吃着自制的小零嘴,头一回觉得知晓历史走向还是挺无聊的。她倒是想能不能试着改变历史,可是她一介女流,也不比众多谋士聪明,也不能参与战事,先前倒还随侍周瑜左右,现在连他也离她远远的,弄得她日日揽镜自照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丑了。这样的她,还从没想过改变历史这么伟大的壮举。

  周瑜看着草船驶出便已知诸葛亮的计策,心中已是憋了闷气,见乔宝儿在江边坐着,似乎还要等诸葛亮回来,更是有气没处发,哪知乔宝儿纯属无聊看热闹,顺便打望帅哥。

  鲁肃还不知死活地在一旁感叹:“诸葛孔明确为奇才啊。”周瑜白了他一眼,索性也坐在江边。

  只是,这一等便是几个时辰,乔宝儿自顾自地玩儿得高兴,周瑜却不得不站起来活动活动。孩子已经四个多月,他平日沐浴时便能看到自己的腹部已经开始隆吅起,故而衣裳尽量都穿得宽松一些,旁人便轻易看不出端倪,只是周瑜自己知道,身子逐渐沉重,他行吅事也将变得困难,正如现在,坐了一会儿腿脚就微微发麻了。

  “诸葛先生回来啦——”码头传来惊呼声,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江面许多“大刺猬”行驶而来,正是诸葛亮带领的船队。掌管后勤的鲁肃已经先一步去接管箭支,诸葛亮下船后大步行来,样子是意气风发,若在以前,乔宝儿定要看呆了去,不过这会儿诸葛亮正巧经过她的身边,她赶紧抓吅住这个机会,睁大了眼瞧他随身携带的羽扇。在周瑜看来,这无疑是对诸葛亮很有兴趣的样子,他不觉握紧了腰间佩剑,因为身体崩得太紧,腹中隐隐不适,周瑜没空理会它,仍是看向认真的乔宝儿,此时,腹中竟然传来微弱的动静。

  孩子动了?周瑜另一只手按着腹部,表情有些晦暗。

  “大都督,孔明幸不辱命,现已将箭支运回,请都督验收。”诸葛亮言笑晏晏。

  “先生好计策。”周瑜只是一笑,便随着他大步前去验收箭支。而乔宝儿也在他们离去的最后关头解开了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
  原来,史上有关于诸葛亮随身携带的羽扇的解释,说他的夫人虽然相貌无盐,却是个奇女子,精通谋算兵法,而诸葛亮随身携带的羽扇便是她呕心沥血之作,上面写满了各种奇谋,以及排兵布阵之法。自茶楼一见,乔宝儿隐约看见羽扇上似乎真有蹊跷,想要知道这个传言的真假,故而多次偷偷观察他,这次机会正好,她便瞧了个正着。

  想着诸葛亮初见周瑜的时候,还说自己同周瑜一样,读一本书便烧毁一本,书房内除了万年历再无书籍,乔宝儿总觉得有点膈应。

  她倒是知道周瑜果真如此,一开始她还觉得他未免太狂傲,便自己寻了书去问他,他竟还倒背了逗弄她,把她气得够呛。乔宝儿想到这儿又不开心了,也不知道周瑜到底为什么躲着她,勾引十次才堪堪成功一次,若放在从前,她一勾手指头那人便巴巴地过来了,又岂会轮得到她这么瞎想。

  转眼又是半个月匆匆而过,周瑜的肚子也有五个月了,眼看着就要瞒不住了,周瑜日常便将肚腹微微束缚,想着多瞒一日是一日。

  然,战争一触即发,若不早日出击,腹中胎儿总归是个累赘。只是,破敌之策已经在他胸中,却寻不到合适的人选,周瑜每夜辗转反侧,不得安眠,腹中也不安稳。

  这天夜里,老将黄盖前来拜访,乔宝儿难得在睡前见着周瑜,原想扑过去,见这不识趣的老家伙来了,只得乖乖沏茶。

  黄盖坐罢,十分忧心地说:“都督,曹操大军压境,若与其硬拼,恐怕难以得胜。不知都督可有破敌之法?”

  周瑜听罢,看了一眼正在忙活的乔宝儿,想了想,还是示意她先出去。

 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。虽然知道他们必定是要商讨大事,但还是心生不满,不过她说了到底不算,于是她只是为两人沏好茶就退了出去。

  周瑜看着乔宝儿的身影消失在帐帘后,这才叹气道:“破敌之法是有,只是苦于没有演那苦肉计的人选。”

  黄盖听到已有破敌之法,眼中已然放光,得知缺了人选,立刻抱拳道:“老夫愿为都督分忧!”

  周瑜起身大步走到黄盖身前扶着他的手,眼中有着挣扎,“可是,将军年事已高,怕是——周瑜着实不忍心。”

  黄盖紧紧拽着周瑜的手,表情诚恳地说:“都督不必介怀,为东吴赢得此战,黄盖愿肝脑涂地。”

  曹操那边早已布置妥当,为了这个人选,周瑜苦苦思索了好些时日,有黄盖这个值得信任的人主动接下这个任务,周瑜应当是高兴的,但这个人又偏偏是黄盖。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将,还得用苦肉计,万一出个岔子,计策失败不说,还会要了他的命。

  周瑜心潮起伏,但已拖了这么些时日,不能再拖下去了。思虑良久,周瑜才猛然跪下冲黄盖一拜,“将军恩德,周瑜替东吴子民谨记在心,”

  黄盖连忙扶住,奈何周瑜执意要拜,他也同样跪倒,两人互诉衷肠,到了后来,竟然抱头痛哭。

  外头,乔宝儿也想起这该是打黄盖的时候到了,心中仍然不解,虽然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但周瑜行吅事真是愈发的奇怪了。

  送走了黄盖,周瑜靠坐在床头,手轻轻搭在腹上,脸色有些苍白。这段日子他一直为人选的事情操心,谁知终于定下了人选,他却没有更好过一些。毕竟黄盖年纪大了,能否熬过那一关是关键。方才他情绪激动突然一跪,腹中胎儿便开始闹腾,再加上一直心绪不稳,于他此时的身体没有好处。只是,他稍有一丝脆弱流露,乔宝儿便掀帘进来,让他不得不把所有情绪收起,冷淡地说“睡吧”,便自顾自地睡了。

  第二日,众将照例商讨军情,一直坚持抗曹的老将军黄盖一反常态灭起自己的威风,说东吴兵马与曹军相距过大,现东吴虽因水战占了先机,但东吴到底不是曹军的对手,起先大家以为他忧心抗曹之事,并未在意,但待大家发表完意见,他却突然说道:“曹操实力雄厚,实非我等能够战胜,老夫以为,不如降曹!”

  众将突然安静下来,周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黄盖仍旧固执己见,周瑜气得拍案而起!

  “本都督说过,抗曹之事势在必行,若有违抗者,军法处置。”周瑜一字一句地说。众将连忙替黄盖求情。

  “都督,黄将军只是过于忧心军情,并非有退缩之意啊!”

  “是啊,都督!”

  然而黄盖并不领情,坚持劝周瑜降曹,周瑜气极,下令将黄盖斩首,以儆效尤。

  “都督不可!”众将纷纷下跪求情,周瑜只是坐在主位脸色十分难看。

  然而黄盖毕竟是东吴老将,周瑜在众将的劝说下到底没有真的杀了他,只是下令打他一百军棍。这个处罚对年轻人来说还过得去,但黄盖上了年纪,这一打下去,也不知能否恢复得过来,但是看周瑜铁青的脸色,众将没敢再求情,黄盖也十分硬气地没有求饶。

  外头传来击打的声音,周瑜冷着俊脸,似乎毫不动容,但搭在腹间的手却不觉用力。

  如果——如果黄盖没能挺过去,他又待如何?腹中又有些不太平,周瑜急急地喘了一口气,只觉眼前阵阵发黑,他死死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吅腿,瞥了一眼隐在帐外众多兵士中的一个躲躲藏藏的身影,到底没有晕过去。

  “禀都督,行刑完毕!”兵士前来报告,后头两个兵架着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的黄盖。

  黄盖抬头看了一眼周瑜,虽然狼狈,但眼神十分坚定,两人对视一眼,都明白彼此的意思,周瑜挥了挥手,“把黄将军带下去养伤吧。”他的脸色也并不好,但是看见黄盖虽然被打得够惨,却好歹还活着,知道这一步算是成功了。

  他一手搭在桌上,面无表情地说:“听说黄将军有个自幼习武的孙女,对军营向往已久,凌统,你亲自将她请来,就说黄将军负了伤,请她来照顾。”

  众将一听,都纷纷猜测这是不是将黄盖的孙女弄来当人质了,以防黄盖真的要反。凌统已领命而去,众将也纷纷离去。

  例会到此结束,周瑜一人坐在帐中,只觉得身上有些不爽利,方才打的是黄盖,他的心也揪着,生怕出个什么意外,身上不觉也出了一身冷汗。现在事情都在掌握之中,之后的布局也该展开了。

  周瑜扶着桌子慢慢起身,不料眼前一花,又跌了回去。周瑜连忙扶住桌角,一手按着凸起的小腹,勉强撑着,偷偷找到了袁大夫。

  “大都督,您最近太过劳累,又忧思过重,孩子一时无碍,但对您的身体极为不利啊。”袁大夫拿出几个小药瓶递给他,“这是我新炼制的保胎的药丸,不方便时可以暂缓不适。只是,大都督,这件事恐怕是瞒不了几日了。”

  周瑜接过药瓶,他也知道,孩子的事瞒不了多久了,只是军营之中人多口杂,还有奸细混迹其中,若他只是寻常士卒也就罢了,可他身为主帅,若怀吅孕之事被曹贼知道,想尽办法来害这个孩子,到时恐怕防不胜防,又或者那曹贼将战事延迟,待他生产之时大行进攻,到那时战局就不受他的控制了。

  “放心,我自吅由安排,你只需管好自己的嘴就行了。”周瑜说道。非是他狠心,令忠心耿耿的老将冒死行吅事,只是——不能再拖了。

  周瑜心事重重地走出袁大夫的住处,漫无目的地逛了逛,正巧看见乔宝儿跟一个长相清秀吅挺着大肚子的伙夫聊得开心。

  “我这可是头胎呢,”伙夫有点不好意思地摸吅摸自己的肚子,“我也是弓箭手,不过李大哥说不缺我一个,叫我生完再顶上。”乔宝儿不知道他说的李大哥是谁,大概是他的上级,她先前无聊地到处闲转就发现了这个年轻人,当时只以为他是发福,但当他别的地方都没长,唯独肚子越来越大时,乔宝儿就忍不住跟他搭了两句话,这才知道他原来是怀吅孕了。

  “你都怀吅孕了还上战场?”乔宝儿心想这也太不人性化了吧,虽然这里勉强算是后方,但她对这里的风俗还真无法理解。在她看来,怀吅孕了就得好好休息,她倒是忘了,周瑜当初怀吅孕的时候也要管理军务的。

  年轻的伙夫亮出一口白牙,“那有什么,就是平时训练一下,拉弓射箭嘛。”

  乔宝儿擦擦额角的冷汗,觉得这孩子还真是实心眼,于是又换了个话题,“我看你肚子挺大啊,快生了?”

  伙夫又不好意思了,摸吅摸自己的后脑勺,“嘿嘿,没有,才七个月呢,退下来以后跟着胖大哥,吃得好喝得好,孩子就长得快。”

  乔宝儿嘴角抽吅搐地看着他的肚子,她也就随口一说,她对孩子的月份并不了解,也不知道七个月的胎儿应该长多大,但印象中周瑜怀循儿的时候,肚子一直都不是很大,而且没有累赘的感觉,听这伙夫的说法,莫非是孩子营养不够?

  周瑜只远远地看了一会儿就走了,看着乔宝儿跟伙夫聊得欢快的样子,他摸了摸已经快要无法掩饰的肚子,她似乎挺喜欢孩子的,循儿不在身边,若她得知这个孩子的存在,是会欢喜,亦或是怪他没有早些说出来呢?

  周瑜想,看来是时候告诉她自己有孕的事了。

  只是他还未将事实说出,黄盖的孙女黄陵来到了军营。黄盖是东吴的老将,周瑜以前常去他家拜访,与黄陵也打过几次照面,这个女子虽生得不十分貌美,却是个豪爽的性子,自幼习武,且一直想要到军中历练,十九岁了也不曾说亲。黄陵很得黄盖宠爱,可说是什么事都依着这个孙女,但军营重地,黄盖不敢让黄陵胡闹,故而一直没有答应。这次,周瑜借着这个机会把黄陵弄进来,在旁人看来是牵制已有降曹之心的黄盖,实则是给个恩典。再者,黄盖为了这个苦肉计伤得不轻,有他的孙女亲自照顾,他也能好得快些,下一步棋才走得出。

  “民女黄陵见过大都督!”黄陵像模像样地向周瑜行礼,颇有些女中豪杰的味道。

  周瑜摒退左右,走到黄陵的身边拍拍她的肩膀,“好,好!”又让她坐下,“此次召你前来,是为了让你照顾黄老将军,若是照顾得好,将来你若想从军,我可以予你一些便利。”

  黄陵听罢,眼中射吅出精光,向他抱拳道:“黄陵领命,定当尽心而为。”又说,“只是小女还有一个要求。”

  “哦?”周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“什么要求?但说无妨。”

  黄陵笑道:“小女从小仰慕都督——想要成为都督这样的大英雄,希望能在都督身边待上几日,不求立马有所建树,只求能习得都督万一。”想她黄陵正值青春,对锦衣玉食毫无兴趣,就想跟着周瑜这样的大英雄征战四方。一来她自幼习武,不像一般的女子那么娇气,二来她一直偷偷爱慕周瑜,立志若不能嫁周瑜,便要成为周瑜那样的英雄。

  周瑜对黄陵的要求并不十分意外,往日他去黄盖府上时这丫头就围着他转,嚷嚷着要学他带兵打仗,现在她爷爷为了自己的计策拼了老命,给个恩典让她在自己身边待个几天也没什么。

  “好,若能照顾好黄老将军,本都督便依你所言。”周瑜笑着说。

  而此时,乔宝儿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赵小文聊天,赵小文就是她前些日子刚认识的怀吅孕的伙夫,不做饭的时候他都挺闲的,乔宝儿也闲得发慌,就来跟他聊聊天。

  “我媳妇儿可是村里一枝花,”赵小文满脸幸福地摸吅摸自己的肚子,“要不是我上赶着给她生孩子,还轮不到我娶她呢。”

  乔宝儿听着觉得稀奇,她是半路穿来的,对这个世界并不了解,只能通过观察别人的言行来了解他们的习俗,故而听到赵小文这么说,她觉得这个世界还有点儿意思。她又想到自己那个未婚夫,当初她就是觉得他好歹还能给自己生孩子才答应了这门婚事。不过,谁又知道她会突然穿越到这个奇怪的地方来呢。

  江面上停着东吴战舰,远处还有巡逻的船只,看似平静,实则轻易就会被打破。乔宝儿无所事事地将一颗石子扔进江中,溅起不高的水花,随口问道:“别人不愿意给她生孩子吗?”

  赵小文认真地思考了一下,煞有介事地说:“条件好的,自然更乐意另一半来生,男人虽不如女人娇弱,但也非无所不能,若要在外奔走赚吅钱,怀着孩子自然也有不方便的时候,不小心照看,也有小产的可能,要是运气不好伤及根本,岂非得不偿失。”

  乔宝儿吃惊地看着他,“那你为何要生?你是个战士,要是真打起来,后方也不安全,万一出点什么事,不是害了自个儿?”

  谁知赵小文更不理解她的话,“女人生子凶险万分,我怎么舍得她受那苦,只要她能好好的,我多担当一点又怎么了?再说了,就算我真的出了什么事,也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交给她!”

  乔宝儿看着这个在孕中显得微胖的小兵,略微有些出神。他如此爱护自己的妻子,虽然也有不是他生就娶不到他那个漂亮媳妇的原因,但这一番爱妻之心仍旧让人感动。那……周瑜呢?他地位崇高,自己的父亲虽是颇有名望的桥公,但于他来说没什么讨好的必要,他一个东吴大都督,多得是女人为他生孩子,他又为什么要给自己生?

  想到周瑜生循儿时自己的作为,乔宝儿脸上觉得火吅辣辣的。

  “呕——”赵小文突然捂嘴干呕起来,一手撑着腰似乎十分难受。

  “你怎么了?”乔宝儿看着他的样子束手无策。虽然周瑜怀过孕,可是她也没在他孕期伺候过(没添堵就不错了),现在看见一个孕夫难受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  “没事——咳咳——”过了一会儿,赵小文缓过来一些,摆摆手浑不在意,“孩子越来越大,顶着胃了,偶尔会犯恶心。”他站起来活动了一番,拍拍自己愈发浑吅圆的肚子,“我看姑娘你生得这么漂亮,日后你的夫君怕也是舍不得让你吃苦的,你可要好好学着照顾夫君。”说着他似乎陷入回忆中,“我在家时,娘子总会给我做我喜欢吃的菜,哎,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吃到。”

  乔宝儿怔愣地看着他回忆爱妻时脸上幸福的笑,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任由周瑜这么躲着自己,他的人生本来就很短暂,如果等到他离开了她才后悔,可就来不及了。这么想着,乔宝儿跟赵小文道别,打算去看看周瑜在干什么。

  与此同时,在黄陵的请求下介绍军营里的规矩的周瑜也犯起了恶心,月份渐渐大了,他的孕吐基本已经消失,但或许是神经紧绷,身体过于疲劳,偶尔也会胸闷头晕,现在他就有些不适,未免失态,不得不停下来捂嘴干呕。

  “大都督,你怎么了?”黄陵惊讶地他,关切地询问着。

  “我没事。”周瑜摆摆手,意识到自己大概是累了,轻轻地按了一下小腹,站起身说,“你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去问吕蒙,我还有要务在身,就先失陪了。”

  黄陵见他如此客气,倒不好意思了,“放心吧都督,我会照顾好爷爷的。”

  让黄盖的身体康复,是现在最为重要的事了,周瑜满意地点点头,走出营帐,黄陵跟随在后,只是多走几步,许是阳光太刺眼,周瑜又有些发晕,脚下一个踉跄。

  “都督小心!”黄陵快步上前,稳稳地扶住了他,“都督是否身体不适?要不要叫军医?”黄陵说着就要叫人。

  “不用了,老吅毛病而已。”周瑜迅速制止了她,手轻拍她的手腕示意她不要担心。而远处,原本带着笑脸的乔宝儿一下子变了脸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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