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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老师不可以】番外(师生文,BG男生子)

  “宋锦,你听我解释!”舒晚急匆匆地跟到卧室门前,正好听到摔门的巨大声音,她也差点儿一头撞在门上。舒晚苦笑,谁会知道她这个成功的企业家会这么惧怕自己的老公?不过话说回来,这次的事还真是她的错。

  舒晚站在门边,小心地说:“宋锦,别生气了,当心孩子。”唯恐门内的人听了更加生气,她又加了一句,“你先休息,我现在就把这事儿处理好。”说完,她就走下了楼。楼下的客厅里,站着一个不知所措的少年。

  舒晚凤目微眯,表情有些不好看。

  这件事是这么回事。半年坭前,宋锦的继母sǐ了,他的弟坭弟无依无靠,就来投奔宋锦。宋锦虽然厌è继母,但宋jiā好dǎi也是他父qīn的子嗣,所以就留他住几曰。宋jiā才十八岁,怎么也得给他谋个出路才是。舒晚原本是不乐意的,她一眼就看出宋jiā对她有坭意思,不想留这么个定时zhà坭弹在身边,但是宋锦坚持,她也就勉强同意了。

  很快,宋锦竟然又怀坭孕了,舒晚高兴坏了。宋锦年纪已经不小,两人原本没打算再要孩子,但是既然还能怀上,就不会打掉,这样一来,舒晚就更顺着宋锦的心意,随宋jiā住着了。谁知道,一天夜里,舒晚在外应酬,多喝了几杯,回来的时候上错了床,把宋jiā给睡了。她知道自己闯了祸,先是威胁宋jiā不准说出去,又为他联坭系了外地的学校,急忙送他上学去了。宋锦虽然觉得奇怪,但是弟坭弟总算也有个着落,他也放下了这件事情,安心养胎。

  可是,五个月后,宋jiā逃学回来,说自己怀坭孕了,是舒晚的孩子。宋锦这才知道舒晚做的好事,气得摔门回房。

  舒晚看也不看站着的宋jiā,点燃一根烟,妖坭娆的脸隐在了烟雾后。

  “把孩子做掉,我送你出囯留学,一切的费用由我来出。”

  少年捂着zàng在衣服下不很明显的肚子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“他——也是你的孩子啊。”

  舒晚嗤笑一声,弹掉烟灰,“可我对你不感兴趣。我爱宋锦,并且不希望有任何人能伤害到他。”

  宋jiā不停地摇头,不自觉地往后退。“不,我不会打掉他的。”他从第一次看见舒晚,就深深地迷恋上了他,他用各种方式寻找舒晚的消息,得知对方不是自己能够肖想的,只能把这份爱慕zàng在心里。但是那天晚上,她带给他的极致欢坭愉,让他难以忘记。当发现孩子悄悄降临的时候,他也想过偷偷地生下他,但是他什么都没有,肚子也快掩饰不住了,只能回来qiú助。

  “来人,带他去医院。”舒晚掐miè手中的烟,不愿意再跟他说话。她是宋锦的,没有谁能分去她的关爱,即使是骨肉相连的qīn生子。

  “不要,不要!!”宋jiā看见壮硕的保坭镖走了过来,吓得连连后退,脚下一滑,竟然就这么摔了下去。

  “啊——”宋jiā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,身下的xuè迅速蔓延。

  舒晚皱着眉头走到他身边,她可不想闹出人命。她扳宋jiā的身坭体,发现他捂着心口脸sè惨白,心道不好,连忙叫保坭镖抬人。宋jiāsǐsǐ地拽着她的衣角,泪水糊了一脸,“救救孩子,救救孩子——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两个小时以后,确认了宋jiāsǐ不了,舒晚又急忙开车回家。孩子竟然没有掉,医生说宋jiā心脏有缺陷,本来不应该怀坭孕,但是因为宋jiā情绪太激动,身坭体状况也不jiā,孩子月份大了只能引产,所以建议先休养一段时间再做。

  舒晚一边暗骂自己的大意,一边想着应该怎么办。她没兴趣养个情人,何况那人还是宋锦的弟坭弟,虽然她也期待多子多福,但她不洒,别人生的孩子会让宋锦心存芥蒂,宋锦又正怀着孩子,她哪里舍得让他和孩子一起生气,所以想也不想就要宋jiā打掉孩子。

  但是刚才医生也说了,宋jiā心脏不好,要是强坭迫他,孩子还没打下来,人先sǐ了,也不是她想要的结果。想来想去,还是先叫人看住宋jiā,自己回去安抚好宋锦再说。

  回到家,已经是吃饭的时候了,宋锦仍然把自己关在卧室里,舒晚站在门口敲了半天的门也没有反应,她以为宋锦还在生气,也不希望两人因为这件事再起争执,只能睡在了客房。但是第二天一早,宋锦仍然没有一丝反应,舒晚就觉得不对了。宋锦就算生气,以他的性格,也不会这样的,舒晚赶紧拿来备份钥匙打开了房门,里面的床坭上,穿着máo衣,肚子显得圆坭滚滚的宋锦无知无觉地躺着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宋锦!!”舒晚吓得魂坭飞坭魄坭散,快步走到床边,又不敢碰宋锦。但害怕无济于事,舒晚的手颤颤巍巍地mō上宋锦的脸,感觉到一丝wēn热,她松了一口气,双坭tuǐ一软差点儿摔在床坭上。

  她扶起宋锦,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,“宋锦,宋锦——”

  宋锦的手动了动,舒晚让他靠在自己身上,却听他轻声呻坭吟了一声,舒晚觉得不妥,连忙问他:“宋锦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  “肚子——”宋锦轻坭喘一声,皱起眉头,舒晚心里一个咯噔,连忙帮他查看是否出坭xuè,手mō索了半天,并没有潮坭湿的感觉,这才放松了一点,但宋锦看起来很不好,在舒晚查看的这一会儿,他又晕厥了过去。舒晚看到这种情况,赶紧叫人进来帮忙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舒小坭姐,宋先生已经不年轻了,怀坭孕让他的身坭体负荷很大,幸好这次没有出坭xuè,不然恐怕——”医生语重心长地对舒晚说。

  舒晚的心一紧,看着病房内毫无知觉地躺着的人,点点头说:“我知道了,我一定不会再让他受到刺坭激了。”或许是她的表情太过坚定,一向啰嗦的医生没有再说什么。

  舒晚一直守在宋锦的病床边,直到他醒来。

  宋锦一睁眼,看见的就是默默地坐在床边的舒晚,见他醒了过来,她的眼睛一亮,立刻拉住了他的手。

  “孩子——”他抬手去mō自己的肚子,舒晚也将手一起盖在他的肚子上,明显的隆坭起让他松了一口气。

  “放心吧,孩子没事。”舒晚轻轻地mō坭着他的肚子以示安抚,“宋锦,我知道你生气,是我错了。”

  宋锦想到自己晕迷前发生的事,心口一窒,舒晚看见他的表情,干脆挤上了床,从后将他抱在怀里,握着他的手贴在他隆坭起的肚子上。

  “宋锦,我不喜欢我们之间有别人,等你身坭体好一点,我就带你去Y囯疗养。”舒晚轻轻在他耳边说。

  宋锦一愣,尽管他的确很生气,但之前在家晕厥让他知道自己的身坭体快要承受坭不坭了坭了,如果再来一次,恐怕会连累了肚子里无辜的孩子。沉默许久,他才开口问她:“宋jiā呢?”

  舒晚wēn柔地qīn坭qīn他的耳畔,“你放心吧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她迟疑了一下,还是说出自己的打算,“我那天真的喝醉了,他还小,又毕竟是你弟坭弟,我会让他打掉孩子,然后给他一笔钱,让他不愁吃穿的。”

  宋锦mō坭mō自己的肚子。平心而论,宋jiā的孩子也是无辜的,但是,他不是圣坭人,不可能接纳一个婚外情的产物,更何况,虽然当时他是气糊涂了,但冷静下来以后,他是相信舒晚的。他跟舒晚好心收留继母的儿子,却发生这样的事,总归让他心里不舒服,为了自己的身坭体,索性把事情都交给了舒晚,自己安心休养。

  舒晚本想趁着宋锦休养的时候把宋jiā的事情处理了,谁知道第二天,看坭守宋jiā的人来报告,说宋jiā逃跑了。舒晚把看坭守的人训斥了一顿,但谁也不知宋jiā会那么大胆,从窗户跑了出去,要知道,他所在的病房可是在四楼,他怀坭孕五个月,又刚刚动了胎气,差点儿liú坭产。

  舒晚觉得头疼,就尽快安排了手头的实务,宋锦稍微好一点,两人就去了Y囯,而这边,也没有放弃寻找宋jiā。她对宋锦说的都是实话,她不想要那个孩子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mā咪爹地,你们什么时候来看萌萌啊?”电坭话那头,女儿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可爱。舒晚和宋锦都笑了,宋锦mō了mō自己的膨隆的肚子,带着笑意地说:“萌萌乖,等小弟坭弟出生了,爹地mā咪就回去。”

  舒萌是舒晚和宋锦的大女儿,现在已经五岁了,舒晚需要继承人,所以夫坭妻俩商量了孩子姓舒。舒晚的父母虽然对宋锦并不十分满意,但对舒萌这个外孙女特别疼爱,舒晚平时工作忙,宋锦也还在教书,舒萌就长期在外公外婆家住着,舒晚陪宋锦到Y囯疗养,很多工作就压在了舒父舒母身上。好在宋锦已经怀坭孕九个多月了,很快就会生产,舒晚也可以松一口气。

  不过,舒晚的心里始终有个疙瘩。她对宋锦说宋jiā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善,他已经自愿打掉孩子,拿着钱走了,但真坭相是,不知道宋jiā跑到哪里去了,她的人愣是没找到他。

  “唔——”宋锦突然捂着肚子,表情有点儿奇怪。

  “爹地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对面的舒萌抱怨道。

  宋锦扯开一个苦笑,“萌萌,爹地先挂了,爹地mā咪很快就回去,你要乖乖听话知道吗?”

  舒萌不情不愿地挂了电坭话,舒晚发现宋锦的异样,连忙扶住他,“你怎么了?”

  “孩子——孩子好像要出来了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脏乱的地坭下室里,一个瘦弱的少年艰难地靠坐在床边。灯光有些灰暗,他努力地睁着自己的眼,却被额头liú下的汗水迷住了眼。无奈地攀着床沿,少年撑起身坭体想要爬上坭床去,但身坭体的笨重让他又跌回地上。

  “呃——”疼痛已经让人不能忍受,宋jiā揪紧了床单,呻坭吟出声。

  昨天晚上他就已经开始了阵痛,因为孩子还不到八个月,他有些惊慌。但他没有钱,只能自己给自己接生,所以他还是撑着临产的身坭子提前做好了准备。其实说是准备,也不过是烧了一些开水,把酒精灯、剪dāo和干净的máo巾拿出来,之后他就躺在床坭上待产。

  但是,直到中午孩子还没有要出来的迹象,他知道饿着肚子肯定不行,就勉强起来吃了点东西。之后,他想要上厕所,又起来了一趟,谁知道刚下床肚子里就传来剧痛,让他跌坐在地,再也爬不起来。

  “呃——啊——”宋jiā靠在床边,知道孩子肯定是要出来了,双坭tuǐ坭间像是要裂开了一样,肚子里的孩子也动得很厉害,挣扎着想要来到这个世界。宋jiā痛苦地摇了摇头,鞋子早已经被他远远踢开,他的脚也在往下蹬的时候破了皮,但他一点都感觉不到,因为生产的疼痛实在太厉害。他靠着床沿,一次又一次地挺着腰,很快,澄黄的液坭体liú了出来。

  肚子的坠感越来越强,宋jiā觉得有点儿胸闷。他知道自己大概是不好了,他本来就有心脏缺陷,就算在医院里生孩子都有危险,何况是在这么破旧的地坭下室?但他不敢随便出去,他怕一被那个女人抓坭住,肚子里的孩子就会被无情地扼坭shā。他十四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她,就已经对她chī迷,怀坭孕以后,更是小心地想要保住这个孩子,尽管舒晚狠心,他还是不肯放弃,从医院逃跑后,东躲西坭zàng,最后一站就是这个地坭下室。就是因为不停的逃王,孩子终于还是早产了。

  宋jiā捂住了自己的胸口,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病发,但如果孩子没在他彻底晕过去之前,甚至sǐ王之前生下来,那就是一shī两命。如果他有个万一,他已经给他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发了短信,如果孩子平安出生,他的朋友会帮他把孩子给舒晚送去,他相信,就算舒晚再狠心,也不能伤害一个已经出生的孩子。

  扶着隆坭起的肚子翻过身,宋jiā跪在床边,头和手都抵在床沿,双坭tuǐ颤颤巍巍地跪在冰冷的地上。

  “啊——”他迫使自己用尽全力推挤肚子里挣扎不休的孩子,羊坭水和鲜xuè顺着他的大坭tuǐliú了下来。

  “宋锦,你感觉怎么样?”舒晚紧张地坐在床边,宋锦还没破水,半靠在床头的他神sè有点儿憔悴。

  “我没事。”宋锦拍拍舒晚的手,“这才刚开始呢,你别太紧张。”

  舒晚撅撅嘴,不满地说:“生孩子也太难受了,生完这个,我们不生了好不好?”

  宋锦失笑,他可没想过要再生了,不过虽然生孩子是很难受,但每次都有舒晚陪伴,他也觉得值得了。两个人依偎在一起,等待着宝贝的出生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一阵雷鸣之后,昏暗的灯彻底熄miè了,宋jiā艰难地抓着床垫,支撑起自己孱弱的身坭体。

  他跪在一滩羊坭水中,裤子已经拖了,身坭体的虚弱让他觉得有点儿冷。肚子下垂得厉害,孩子已经降至产道,似乎马上就能出来,因为没有什么力气,他的身坭体颤坭抖着不让自己软倒下去,双坭tuǐ早就合不拢,只能尽量地岔开。

  一滴,又一滴,宋jiā落下了委屈的泪水。他不明白,为什么同样是父qīn的儿子,哥坭哥就能跟舒晚那样的女人在一起。跟宋锦和舒晚生活的那段时间,他对舒晚的身份和地位有了一定的了解,更加感到她的特殊。他喜欢舒晚,说不上来为什么,只是在第一次看到那样年纪轻轻又从容淡定的女人时,一颗心就给了她了。

  但是,舒晚也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,她一心只喜欢宋锦,就没想过要接受别的人,更不会接受除了宋锦以外的人给她生孩子,白送的她也没兴趣。只可惜,宋jiā并不了解舒晚。

  “啊——”宋jiā抖动着身坭体,将身坭体的重量都压在左手上,右手腾出来狠狠地按坭压着自己的肚子,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,好像马上就要跳出胸膛一样,随之而来的,是一阵利刃搅动心脏的痛楚。

  宋jiā瞪大了眼睛急促地呼xī着,胸口剧烈地起伏,他脸sè惨白,在月光下显得极为可怖,似乎下一秒他就会断气一般。

  “宋锦,用坭力,快用坭力啊——”舒晚紧紧地握着宋锦的手,感觉到他即将力竭,连声催促着。

  宋锦这一次的生产反而没有第一次那样顺利,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孩子的头已经隐约可见,这一次却过了很久才破水,破水以后坭进展也很慢。舒晚一直陪在宋锦身边,虽然着急,但也尽量镇定地安慰着他,想着一旦有危险,必须把宋锦送往医院,好在过了几个小时,情况又好起来,现在孩子已经下降到产道,正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。

  舒晚帮又一次倒下坭身坭体的宋锦擦着汗,又qīn了qīn他的额头。虽然从私心上讲,她想要更多的孩子,以便他们能相互扶持,但宋锦年纪大了,这个孩子出生以后,她就不会再要孩子了。何况生育的事劳神费力,宋锦生孩子的时候她都在一旁,知道他有多么痛苦,相较之下,还是宋锦来得重要。两个人相处了这么几年,已经是谁也离不开谁了。

  “放心吧,我和孩子都还好。”宋锦以为她是担心自己和孩子,拍拍她的肩膀说。

  舒晚一笑,将他搂在怀中,两人一起迎接最后的挑战。

  “呃——啊——”宋锦痛苦辗转着,sǐsǐ地咬着牙关,身坭体向上挺动,巨坭物自他的身坭体慢慢滑坭出——

  舒晚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用坭力的宋锦,有他在,她就有强烈的归属感,她突然想起五年坭前她给郑庄的回答:我喜欢他,他就什么都好。

  与此同时,黑坭暗的地坭下室里,苦苦挣扎的少年绷紧了身坭体,细弱的手sǐsǐ地按在肚子上,原本隆坭起的肚子被他按得凹了进去,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发不出声来。

  “嘶——”身坭体被撕坭裂的剧痛让他倒xī了一口冷气,他左手抓着床单,跪着的双坭tuǐ已经没了知觉,他的心渐渐发慌,在眼前一阵阵的黑坭暗中,他的身坭体一轻,有什么落入了他提早垫在两坭tuǐ坭间的被子上。

  不知过了多久,少年迷迷糊糊地自移动担架上醒来,他看到很强的光束,那一刹那,舒晚美丽的脸孔似乎就在他的眼前。

  “舒——晚——”轻轻地叫出那个他平时不敢叫出的名字,少年的嘴边扯开一抹浅笑,在静谧的天堂中,他渐渐地停止了心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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